首先若要关注请点一点这里w


to各位:
若是因为塞夏而关注我,我想说:
黑执事中其他角色也很可爱,但真的仅仅只萌了塞啵而已,现在还在打塞夏的tag。
因为个人并不擅长创想角色间的爱情,故而会有很多摸索的事物和大家分享。
本人是绝对的塞啵党,不吃逆拆,并且一直抱以寻找的态度琢磨怎么做到很好的表示二人的感情,所以若有时候您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大胆的说出来,我将感激不尽

并且因为学业什么的事情今年会很忙(躺下)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能分享|・ω・`)十分不好意思

同时也有萌其他的cp——
佐鸣副博:亲妈草的一百多万

(因为知道洁癖的痛苦,所以不会出现cp号错乱之类的问题,绝对尊重洁癖,欢迎踏入同一片森林的任何人)


其余的可能不常更新,若是偶然遇见了还希望海涵

致敬
2018.8.6
百草

一段可能不是这么舒服的话(关于凹凸)

加油啊,其实你们有能力做好的,不必小心翼翼地担心观众的想法,你们在制作的凹凸不应该是每个人心目中的凹凸,而应该是那个世界观中残酷的凹凸,没有人比你们更清楚何为凹凸。当你讲一个故事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忘记自己是一个陈述事实之人,你不是舞台上的演员或者哗众取宠的一员,你的本身就已经具备了吸引人的条件w所以不需要再做什么别的,只需要把真实的凹凸世界展现给我们,这就够了w @七创社 何为凹凸大赛呢?我不清楚,你们知道吗? Ray Lay Off: 人设谈论多于剧情谈论,第二季赛车阶段个人感觉基本全划水。希望官方可以不被冲天热度热晕头,官方越好,和没接触过凹凸的小伙伴安利的时候才越有底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Ibara二少: 真心希望官方不要本末倒置 刺客约翰A.JOHN: 看这篇杂谈前请尽量摘下美颜滤镜,不管是关于凹凸的还是关于我的,希望大家能以尽量客观的视角去看待。 关键词:人物塑造,剧情安排,分镜,文化输出 Ready? 昨天跟无光和镇命在直播间讨论了一些问题,实际上下播后我们又讨论了很久,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讨论凹凸世界的质量问题。 凹凸现在很火,或者换个词更恰当,凹凸这个圈很热,看看微博的榜单,LOF的榜单,B站的视频,都能翻到。 前几天无光问了我几个问题,你喜欢嘉德罗斯是原著里的嘉德罗斯,还是同人里的。 我想了想,我都喜欢。 但是下一个问题,她就把我问倒了——如果嘉德罗斯摘掉,王,人造人,9岁这些剧里没讲到的标签,你还会喜欢么。 我犹豫了。 你喜欢的是这个人设里写的嘉德罗斯还是动画里表现出来的那个罗斯? 我承认我更喜欢他的人设。 因为我得承认,在原剧情里,嘉德罗斯戏份不少,但塑造,依旧略显单薄片面(虽然在凹凸里算好的了)。我去了解这个人物,主要靠的是人设表里的那几行字和粉丝与自己的YY。 不是么? 实际上,凹凸世界对于人物的塑造,剧情的发展把握的很奇怪,即使我这个外行,戴上了千度粉丝滤镜,表示我不听我不看,依旧能感受到。 让我真正有反应的是官方说要出英文版和日文版。 当时我的表情是这样的——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 凹凸要出英文版和日文版—— 我当时没把控住直接在自己群里发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开玩笑吧,要知道,国外可没有我们这样的同人环境,所以文化输出只能靠质量过硬。 本着精神股东的原则,我试着摘下了粉丝滤镜,啊好厚,一千多度。 扪心说句实话,凹凸现在的热度,源头不是现在的官方,也不是同人。 是老主创七爷的人设,世界观,故事基调。 独具风格的人设和宏大的世界观给了同人非常大的YY的空间。 同人圈的创作热情发酵带动了凹凸的热度。 当然也有官方自己的努力,当时经费不足依旧坚持下来,带来了我们喜欢的故事。 但是——现在的官方团队,所占的权重不是很多。 也就代表着……作品的剧情,人物塑造,制作质量上有很多不足甚至是硬伤。 也许有人会说,对不起,我没看出来,没看出来的就我一个么。 呃……我找个形容词——蒙眼吃鸡,外放虹六,眼瞎耳聋,刺客约翰。 顺便黑自己一把,还挺顺。 第二季的金,格瑞沦为真背景板,我凯莉大佬……想她,马上就要见到她了准备好要过年了。 然后当我仔细想想的时候,这些个背景板是真的剧情少么??? 少是少,我的意思是少到我去回忆,前半段没有一点点印象深刻的记忆么? 有。 前几集那个尬到不行的赛车,还有紫堂幻跟第一季三观完全不同的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 还有那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剁椒鱼头和所长,请开始你的表演(上菜)谢谢。 然后就没了。没了。 剩下一些尴尬的笑点和爆炸,搅乱整个严肃的大赛氛围之外,什么——都没有。 前几集剧情跟流水线一样—— 然后就是哦,进迷宫了,比较清楚的就是,安哥遇到了呆毛姐弟,雷总实力护弟,帕帕和银爵怒刷存在感。 主角小队的时间都去哪了? 这么说,主角小队当背景板,很大原因是因为不必要的笑点赘余。 罗德烈的相遇,金直接睡觉的剧情,所长的尬聊。 同样这个原因加上配角死的太随便导致了现在的剧情这么儿戏。 我们想看的是角色脚印踏实的成长,不是卖蠢,靠黑化爆发来制造剧情的跌宕起伏和高潮,已经用烂了,很俗,玩好了还行,玩不好,就会一言难尽,第一季已经用了,第二季呢? 在这里我们看一下RWBY第三四卷,同样主创离职,同样小作坊,同样超能力战斗番,同样时长短小,同样世界观很大。 还有共通的元力和arua,元力技能和外向力。 都知道RWBY的人物也很多,时长也很短,但是,第三卷,剧情的急转直下让我难过到没有过好年。 我对几乎所有角色都投入了相当大的感情,即使出场没几集的P妹。因为我感觉他们是立体的,真的存在的,他们的友情,选择,战斗,离去让我感到打心眼里难受。 他们把时间更多的放在了人物关系和剧情进展而不是搞笑。 RWBY这还是在一个相对放松的大环境下的故事(校园故事)。 而凹凸大赛可不是学校,是本来就你死我活的战场。 也就代表着RWBY能用的前后环境轻松和沉重对比的套路,凹凸不能用,更不能把宝贵的时长分配太多给搞笑桥段。 既然不能用,重点就不应该放在搞笑上,应该在无处不在的环境压力描写和角色们建立关系,勾心斗角,主角快速成长上。 我说的重点是在于描写,要足够浓墨重彩。弄好了,就是亮点。 但是实际上呈现在观众眼里的,是主角睡觉-被坑-花了大篇幅描写与罗德烈并不怎么吸引人的相遇(带来的观感只有搞笑)-废话-吐槽-突然骨骼清奇吓退了排名第六的帕洛斯。 角色倒是快速成长了,但是哥们,你跟不要碧莲他不一样,不要碧莲是压制自己的实力而且双商极高还有毅力和天赋努力,我抛开努力不谈,毕竟这就是撕逼的点。 传达了一个中心思想——快速成长不需要智商,只需要天赋。 或者说天赋不包括智商,有了天赋就不需要智商。 这显然有点过于随便了,大超一个出生就LV100的宇宙级战斗单位都有超级大脑,虽然他不怎么用,至少不会睡着。而且即使他LV100,依旧没有各项指标碾压全联盟,在漫画里不少正反派都有自己的特长和方法,拥有一战之力。(哥我错了,收起你的钛合金激光镭射眼) 所以那一集撕逼到飞起,错的不是任何一方观众。 我觉得凹凸靠同人还能火几年,这没问题,但是如果想文化输出,做好做大,就真的要考虑这些问题了,据镇命说前几集的分镜都很一言难尽,普通人更是能一眼看出来画面差距。 我是因为一开始有UP安利战斗入坑的,我觉得大部分人应该能看出来我对战斗番非常喜爱,更能轻易看出我是个MO大粉丝,所以我选择了对比RWBY三四卷,而非一二卷防止我粉丝滤镜过厚,而凹凸的主打就是热血战斗,这从最早的预告就能看出来,风格独特,燃,热血,严肃压抑。 不是卖蠢搞笑,和特效对波。 对吧。

【瑞金】BGM企划

好好好好 小笛: 占tag一下 本次神仙企划【点歌产粮】活动由我提出且负责主持 阵容强大,各个都是瑞金业界的扛把子神仙 请大家尽情享用吧! 活动内容: 上一棒给下一棒点歌曲,下一棒按歌曲的歌词或氛围或故事情节,画/写一篇瑞金相关的图/文,要求图最起码是简笔画,文最起码1K字,CP一定要以瑞金为主 你问质量?都是神仙质量会差吗???啊???? 这大概是最神仙的瑞金企划了,一本满足【白目】 棒序为: 阿终 @疯癫的阿终 两只老虎.儿歌(定棒) 烷总 @烷了个烷 Secret.茶太 阿柒 @居然是沉柒  Listen .ONE OK ROCK BB @手癌B 一骑当千. 原版ver 小笛 @小笛 霍元甲. 周杰伦 孽纸 @孽纸孽 午夜の待ち合わせ.hello sleepwalkers 瓜哥 @七次瓜 刚好遇见你. 李玉刚 漆哥 @漆戈 疑心暗鬼. しゅーあいす 丝丝 @丝丝睡着了 リスキーゲーム. しゅーず 樱娘 @梟神木隱 Partners In Crime. Set It Off 兔兔 @红烧兔、 Love Me If You Can. 初音未来 GV @一起吸猫 金想要变得可爱. 金(脑补) 芽芽 @南瓜饼好吃么 ギガンティックO.T.N. 镜音连 七 @七君 MEGANE(Game Version).初音未来 和也 @和也 U-Turn(Lili). Nicola Piovani 时予 @爆炸予 aLIEz. 泽野弘之 阿苍 @谌苍 Down. Marian Hill 苒苒 @凹凸苒 ポーズ.岡崎体育 壳壳 @楚秋阁 白虹贯日. 小千 呸桑 @❤ Old Money. Lana Del Rey 我们的口号是:瑞金大法好!!!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努力产粮,喂饱你我他,岂不是美滋滋?

揭盅放梗

咦 笔端无余愁: 说一下之前埋下的梗的发展以及本人非常喜欢的梗: 加粗的是首次公开。 暂时占曦澄tag抱歉,一天后删。 --------------------------------------- 1、然而江澄却有些失神。 蓝曦臣身上绕着淡淡草木兰香,虽是深秋,但在厨房闷热,也是出了一层薄汗,身上兰息愈发沁人心脾,有如一不世仙人分烟握玉,披雾袖光而来,江澄心神微荡,不由脱口一句:“好香。” 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江澄你大白天的发什么癔症?!嗅人体香这般轻浮孟浪之事对着姑娘也就罢了你对着蓝曦臣发什么疯?!在心里狠狠把自己骂了一顿,绷紧了脸皮去看蓝曦臣神色。却发现对方闻言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继而反应过来,低嗅一把自己刚切完紫苏的手指,方点点头:“确实很香。” 江澄长舒一口气。 嗅香。 2、拉过正在作乱的魏无羡相询,谁知魏无羡捧着书信眼睛先是一亮:“哇江澄亲笔啊,字怎么乱成这样?”后来便苦了一张脸,“这写了个什么啊?我都看不懂。”蓝忘机一时沉默,内心喟然一叹,振衣起身,打算找叔父一谈。 先考江公枫眠之灵位。九个楷字筋力丰满,雍容堂正,皆是江澄所题。 江澄这封谢帖写得极快,所以字迹潦草,而平时江澄的字是颜筋柳骨的楷书,江枫眠的牌位就是他写的。 3、蓝曦臣快速扫了一遍,抬头就对上弟弟三分关切三分好奇三分失落一分冷漠的神情,心里颇觉有趣,把信件折好收进袖筒,对弟弟说道:“没什么,江宗主说谢过那篓蟹而已。我修书一封答他便是。”说着便往里走,扬衣坐到蓝忘机方才的位置,取了张素笺,提了笔蘸了墨便开始回信,不时抬头回答自家弟弟诸如“兄长你竟能辨识清楚”等略带挫败震惊的问题。 一个我的字只有你认识的梗。 4、蓝曦臣回信极快,末了落款之时却思量片刻。 展纸时,江澄不由眼睛一亮,满纸清隽秀雅。看一眼落款,微微哼了一声,算是满意。 落款“蓝涣曦臣顿首”那里明明白白写着。 江澄看了看自己被拉着的手肘,正觉得有些别扭,却又被那个自称打着了,睁大了眼:“你自称什么?”蓝曦臣略无辜地看他:“晚吟不肯称涣表字,涣只好自称了。” 蓝大有心引起江澄注意,把自己的姓名字全部写上,从这里开始想让江澄唤他字。 5、江澄看着亲切,不禁驻了足。蓝曦臣也随人停住,温声问道:“怎么了?”江澄正想摇头,然而最终却是抬手指了指那个篮子,“你们平时就是这样买卖的?” 江澄对江南其实极熟稔,这种叫卖方式见怪不怪,只不过蓝曦臣问起,便给足了十二分面子装不知道。 6、“闻味道,似乎是红枣山药羹。” 蓝曦臣笑了笑也不答话,转身热了一个小炉,循着味找到厨娘攒下的猪油,挖了一勺拿个铜碗隔水坐热。 一个蓝曦臣鼻子很灵的私设。 7、蓝曦臣不露痕迹地把伞往江澄那边倾了倾。江澄抬头看看天色,却只看见六十四根伞骨,视线滑下来时,却又被一节骨肉匀停的皓腕黏住目光。 蓝曦臣默录的时候另有一番风流,脊背笔挺,脖颈微曲,悬腕而书,走笔动如灵蛇,一截皓腕骨肉匀亭,凝而不发,蕴了无数风雨——行云流水排花次,金戈铁马卷暗云。江澄即便是眼角无意擦过,也忍不住把眼球扯回来,悄悄端详一番。 蓝曦臣最近发现一件事情,江澄对自己的手腕情有独钟。江澄情动之时,必定是从轻舐自己手腕开始,后来则变成细细啃咬,唇齿轻叩腕骨关节,咬过命门动脉,最后一定是自己被逼得发疯去逐他唇齿,江澄才肯善罢甘休。如今成婚已久,江澄在这方面愈发张狂。晨起收拾衣冠,正想绑上护腕,却见对方一脸失落的表情。蓝曦臣心念一转,干脆扔了护腕,反而撩起衣袖给自己束发系冠,果不其然见人走上前来,摩挲过自己手腕,在自己唇上一吻。 私设,江澄最喜欢的就是蓝曦臣的手腕。 8、江澄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习惯打量了一下屋里,房中装饰极为雅致,除了几盆兰花,还挂了一副空白的九九消寒图。 “‘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蓝曦臣你还数九?” 蓝曦臣边写边应:“是啊,快冬至了,便提前备下了。” “哎?今日都小雪了,怎么这图还是空白的?” “没必要数了,冬至那晚于我而言,已是初春。” 九九消寒图的后续。 9、往日不是没有来过云深,但是今日蓝氏的态度尤为奇怪,除了恭敬,还带了一点……窥探?思追景仪一众小辈倒也罢了,连蓝启仁也对他和颜悦色。 话音刚落魏无羡和蓝湛便出现在两人视野里,蓝曦臣表情瞬间复杂,魏无羡滴溜转着眼珠四下一扫:“大哥,这是过桥米线?哎大哥你之前不是说你还没和师——”忽然发现自己被蓝忘机下了禁言,瞪大了眼睛看他,一副委屈震惊的表情。蓝忘机和江澄见过礼,又对兄长致了歉,便果断拎着魏无羡离去。 当蓝曦臣走回寒室之时,正好碰上了前来寻他的蓝启仁,心下暗道一句正好,忙肃容行礼:“叔父。” 蓝启仁端详他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阿涣,你近日感觉可好?” “多谢叔父关心,侄儿一切安好。” 蓝启仁拍拍他肩膀:“没事,我就过来看看,你近日别太操劳了,好好休息。” 蓝曦臣心下一暖,乖顺应承,蓝启仁转身离去,却又被叫住。 “叔父,侄儿还有一事请教。” “若溺者濒死,获救于人,应如何谢?” “死生大恩,难以言谢,可终一生事之。” “若援者行止有污,奈何?” “终有善行,规劝事之。” 蓝曦臣突然跪拜:“谢叔父成全。昔日之涣如今日之溺者。” 蓝启仁绝非愚钝之人,略加思索便想通关节,惊怒交加:“蓝涣!” “侄儿心悦云梦江晚吟,其人性韧意坚,节高情柔,令人心折。” 蓝启仁冷笑:“既是节高,如何答你情深?” 蓝曦臣摇头:“侄儿尚未表明心迹,无论如何,侄儿心意已决,况且叔父方才已说,可终一生事之。” 蓝启仁顿时语塞,冷静下来在脑内搜索了一番说辞,却意外发现居然挑不出江澄什么毛病。论家世,仙门四首门当户对;论人品,是非纷纭却终无劣迹;论容貌,世家公子榜上行物绝非浪得虚名。反而是果敢狠厉大义灭亲挽狂澜于既倒,以一己之力独挑江家大梁,江家在短短数年内重整旗鼓,多要归功于这位江宗主。而且自家侄儿的改变自己不是没有看见,往日意气衰颓形容黯淡,近日来渐见笑颜,其中曲折故事,估计还要多亏这位江宗主。 “兄长。” “大哥!” 蓝曦臣止步,看了二人一眼,笑了笑:“忘机想说什么?” 蓝忘机沉吟片刻,开门见山:“兄长是不是心悦江宗主?” 蓝曦臣也不惊讶:“是。” “何不明说?” 蓝曦臣深深看了魏无羡一眼:“时候未到。” 魏无羡若有所思。 当蓝曦臣宣布下早课之时,在场的弟子却没一个肯动。蓝曦臣温柔一笑:“怎么了?还有何疑惑么?” 诸弟子顿时面面相觑,好不容易有一个胆子大的,斟酌了一下措辞,朗声道:“宗主,我们都很担心你。” 蓝曦臣笑容不改:“多日来让大家挂心了,我一切都好。你们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了。” 方才那弟子神色小心,握了握拳再次开口:“宗主!那个……您……魏前辈说,您心悦江宗主已久,我们,我们特来求证的。” 蓝曦臣暗赞了一句好阿婴,心下越发愉悦。这番“谣言”传开,根本无需自己煞费苦心找寻恰当时机公开,便有机会找上门来,当下顺水推舟: “不错,我确实心悦江宗主。” 此言一出,诸弟子脸上表情精彩纷呈,有惊有喜有意料之中有不出所料,唯独没有的就是憎厌与恶心。 “只不过我还未与江宗主说白,还请诸位为我保密一二了。” “二哥哥,你刚才做什么不让我说?” “是兄长。” “哦……”魏无羡恍然,又向蓝忘机挤挤眼睛,“你看出什么来了?” 蓝忘机神情不变:“两情相悦。” “哦…….哎?!” 蓝氏上下全是助攻的梗 10、回廊曲折,二人步子徐缓,蓝曦臣抱着自己的大碗,借着余温暖手,正想找个话头,却听江澄开口:“哦对了,上次你给我写的那几张书帖,我放到店里托掌柜帮我卖了。老板本来说要抽三成利,但是后来见字迹清隽,而且每张都是《诗》中情意绵绵的篇章,不愁销路,便答应只抽两成,我同意了,那剩下的八成我与你五五分吧。”蓝曦臣闻言神色几不可见地一黯,淡淡说道:“既是赠予晚吟,自当任凭晚吟处置。”江澄挑眉看他一眼,有些奇怪:“怎么啦,你还担心我赖账不成?”蓝曦臣摇摇头:“怎会。” “晚吟,你真的把我写的那些书帖都卖掉了么?”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早卖了。” 蓝曦臣惋惜一叹:“晚吟不该卖掉的。” 江澄心下一颤,兀自嘴硬:“怎么?” “人之所念会影响字迹,诗三百而思无邪,我当时抄录时心无杂念,一心只想与晚吟共偕鸳谱,正好符了这爱慕之情。而如今……”蓝曦臣目光往江澄身上一扫,“恐怕再也写不出这思无邪了。” 江澄脸上一红,在书案边摸出一个盒子就往蓝曦臣脸上砸,扭过头怒喝:“蓝曦臣你要不要脸!给老子滚!” 蓝曦臣自然从命,出了门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樟木盒子,打开一看,不是自己当时抄的诗经是什么。 啧啧,樟木。 诗经变卖梗。 11、一般字迹,一般心事。 这是一个江宗主练字练得和情郎一样的故事。 12、江家的厨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放辛辣料的架子上,专门辟了一个角落放了各式糖与蜜。每个坛子都长得一模一样,江澄却连标签都懒得看,拿了一坛桂花糖露和几块红糖。 这是一个江宗主为心上人所做的一点微小贡献。 13、舅舅和蓝大是同时表白的,只不过蓝大直接说出来,而舅舅则是把紫电塞汤圆里。舅舅塞紫电的时候还不知道蓝大要表白,而蓝大表白的时候也还不知道舅舅塞了紫电,所以两个人是同时并且主动表白的。 啊同时表白的梗我真是百写不厌,之前那个拒婚梗也是这样。 接下来的梗: 小寒:夜里翻墙来见蓝大,蓝大笑谑:“这算不算幽会情郎?”蓝大煮红豆沙。 大寒:舅舅做羊肉煲。蓝大冬日手会冷(前文已埋梗),被舅舅发现,拿花椒水帮人泡手 清明:抹额出场。鲜衣怒马踏青,偶遇忘羡游湖,四人同行掷梨盈车。午后舅舅犯困,两人共骑,日光耀眼,问蓝大有没有蒙眼睛的,蓝大解抹额给他绑上,舅舅直接靠着蓝大在马上睡着。 大婚前对无羡称呼自己or蓝大为主母的斥喝,蓝大心同此理,蓝二有惭: 蓝曦臣哪里会说这样的混账话,蓝曦臣遇事从不把我护在身后,而喜欢与我并肩,我处理门中事务之时他从不插手,我展信观阅他从不旁窥,这样一个尊我重我的人,又岂会自视为女子,说要下嫁于我?我与他在一起,便是与他在一起,男子也好女子也罢,不对,我就是喜欢他这个人,什么地方换了都不行......嗯,不是,应该说,我与他相恋,从未想过把他以女子论处,也不愿以嫁娶、主母、夫人、内子等等称呼来束缚他。他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不用改什么,更不用添什么,现在这样,就很好。 ================================== 这是一个弃坑声明 这是一个弃坑声明 这是一个弃坑声明 多谢各位厚爱,真的再见w,曦澄出坑,列出的梗大家要是有喜欢的可以拿去写,注明脑洞来自于我就好,啊当然我的梗这么过时估计没人哈哈哈。 祝愉快w

#捕快春秋同人曲#纵橫行#

SERES重疆: 原曲:夜袭詞:重疆【詞中所涉及情节均来自《捕快春秋》,文案原文】【黄芩是一味良药,黄芩也是高邮州的一个捕快,一个身世如苦口良药,稍有尝及,便不堪下咽的捕快;一个能力如性猛良药,施于贼寇,便药到病除的捕快。 有人觉得他公道正直,造福州里,也有人觉得他行事偏颇,有违正道;有人觉得他为人简单,易于相处,也有人觉得他城府很深,心机难测……没有人能看得懂黄芩。不管别人怎么看,对黄芩,韩若壁一语中谶--“看他这人,象是捕快;看他行事,绝非捕快。”韩若壁是一个秀才,一个出生在横山下,取名“若壁”的秀才;一个才出生,年轻的母亲就难产死了,为官的父亲就被贬为庶民,遣返原籍,再不复用的秀才;一个接连三次乡试都未能中举的秀才;最重要的,他居然是个武艺高绝的秀才……也没有人能看得透韩若壁。不管别人怎么看,对韩若壁,黄芩的评价是:“就算是秀才,他也是个混身充满江湖气的秀才。”】捕役皂吏身微低盗匪藏行书生气尺链傍身 一州安平横山在握 文不掩戾视而笑 笑君戒心似作痴 难辨醉意去复归 道破机密长空月明 为鉴我一心当笑羊左石郢(已去)若得并骑驰情(胜知己)何取信(原刎颈)北斗曜(矫首遐观)如君(剑)剑出鞘符咒起(游身)游身往来应敌(铁尺影)铁尺影(拳脚疾)拳脚疾(刀剑相会)则幸风沙不避血染纵横行桃李春风剑快意斗酒恣肆轻侯长啸吟梧桐秋雨青钱影俗尘扰扰岂可羁打马扬鞭风逐蹄江湖方寸咫尺无长离一双寒星冰河映两道清泉涤我心人微言轻掩行迹笑荡眼底转心机身为承志 更名換姓張狂无忌 难寻如虛影神御器炼寒冰(真炁)得意掌剑随兴(难匹敌)青钱一(凭心取)凭心取(奉陪到底)一命(君)断是非明法理(风波)起无惧終可定(尝有言)尝有言(命注定)命注定(玉树琼枝)必得兩向相傾血染纵横行桃李春风剑快意斗酒恣肆轻侯长啸吟梧桐秋雨青钱影俗尘扰扰岂可羁打马扬鞭风逐蹄江湖方寸咫尺无長离一双寒星冰河映两道清泉涤我心天下之大一局棋纵行其中潇洒而去过往紛繁身后弃向花扬长马不停当年扁舟心犹記回剑收鞘自笑語吟吟不远相送八千里执手细写一字情血染纵横行桃李春风剑快意斗酒恣肆轻侯长啸吟梧桐秋雨青钱影俗尘扰扰岂可羁打马扬鞭风逐蹄江湖方寸咫尺无長离一双寒星冰河映两道清泉涤我心

【深夜六十分】【佐鸣】锁链、泳衣、饿

滴!学生卡!(´・ω・`)一本满足。 秃杉: ※当我选择了十分高冷的数字,对应的却是显得有些huang暴的关键词时,我的内心几乎是有些崩溃的。 ※画家X编辑的设定,可能有些伪文艺,一切靠掰撸了七千,至于这勉强兜起来的关键字,我知道出题的基友们,你们都不会在意这个的。 他的思想跃然画布,那些舒畅的线条和奔放的浓厚色块,引人沉思的独特景色与神秘的人像。他从未奢求过有人能来解读,谈理解太过奢侈了,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他的语言。毫不夸张的说,某些就是他的灵魂在诉说的一部分。而有时它完全天马行空,他自身都难以具体表述。 佐助的工作室很明亮,两扇落地的玻璃窗户,打开窗,就是庭院的一片绿色草坪,周围种了几蔟玫瑰与海棠。风从南边来,摇得晾着的衣物飘来荡去。 走廊挂了一幅他画的风景图,是散步时发现的河岸。那会落日将近西沉,云朵像燃烧起来般蔓延的遍布整块天空。岸边生长着一排排整齐的桦树,湖面上倒映着黑绿的树影,一些鸟儿陆续的开始归巢,万籁俱寂。他许多作品创作前都是被这样自然的美所震撼,随后佐助回去凭着记忆画了两个整夜才记录了那幕残留的画面(他认为的确有被记忆加工了)。令人遗憾的是,那之后他,无论他数次经过都再也没看到当日令他如此触动的景象。 佐助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少女对他笑了笑,表现得落落大方。佐助让她进屋,这是他今日画人像的模特,小镇当地人。她的身材相当匀称,凹凸有致,脸庞有种喜人的活力。 佐助从超市结账时就注意到了她,一个收银员。当佐助头一次询问她有没有做人体模特时,这个女孩是拒绝的,后来两人聊了一会(佐助主要负责回答的部分),这个女孩便愉快的同意了。 这栋房子是佐助临时租的,租期为三个月,城市的环境让他前一阵产生了厌烦,所以才来这里转换转换心情。 鸣人在院子前停了车,这个地方这两周他已经跑得够熟的了。他放弃了敲门,推开虚掩的门经过大厅,走过走廊,才停了下来。 他进去时,佐助手上的那那幅画工作几乎已经结束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披着一块米黄色的布料,她以一种极度舒适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右腿微微屈膝,脚趾卷着布料。隐约的露出了两个白圝皙圆圝润的乳圝房和粉圝嫩的乳圝晕。肩头像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色,仰着脖子露出线条迷人的曲线。眼睛纯净的正看着佐助的方向,这种少女的诱圝惑等你再细瞧却发现没法跟纯粹的欲圝望沾上边。 鸣人还是头一次这么高清无圝码的看女性的躶体,一时间他的血就往脑袋冲,脸红得厉害,立刻就转移了视线。 佐助对于他的闯入根本不分出一丁点心思,鸣人若有所思的盯了他好半天,才悄悄的又退了出去。他推开后门,呼吸了几口带着草香的空气。 他在一家还算出名的出版社工作,为了说服佐助出版画集已经费了不知道多少口舌。他死缠烂打,刚开始时佐助看见他就来气,此后渐渐就对他采取爱答不理模式。显然这位十分个性的大画家根本对纸质出版自己作品没有丁点的兴趣。这是合理的,宇智波佐助出身很好,家庭优渥,对钱财夸张点来说都到了如粪土的地步。鸣人接到这个工作时根本就没几成的把握。他当时去看过佐助的个展,如若不是真的对这个人有兴趣恐怕也不会接受纲手给他下达的这任务。 几乎没有人是不期待共鸣的,哪怕是佐助,鸣人也毫不犹豫的相信这点。艺术家也许自我,但如果没有回响,想必创作道路上更会充满孤独。而孤独有时会令人毁灭。 鸣人蹲在草坪上抽了两根烟,腿都蹲麻了,后来又过了些时间,他才听到前门被关上的声音。看来是那个女模特已经离开了。 鸣人重新回到屋子里,佐助并没有在工作间,鸣人绕到那幅画面前看。前面说过,他曾去看过佐助的个展,佐助的作品多数是自然风景和田园风光,佐助也爱画雪山,如富士山峰都画有好多张。人像几乎很少。但如今他看,在这方面对方也是相当擅长的。这幅作品跟欲圝望毫无关联,反而它看起来相当令人安静。 佐助正在厨房忙碌着,他没雇佣人,生活上的一切都是由自己来打点。而他的确整理得井然有序,工作台都是相当干净的。鸣人想,他肯定不会喜欢陌生人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的感觉。 “你在做什么?”鸣人没话找话,对于宇智波佐助他也算是总结出了一点心得。反正只要你不停的主动,他偶尔总是会回应些的。 佐助正在切蘑菇。鸣人走过去,有点犹豫的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不认为差点把房子烧起来的家伙能帮得上什么忙。” 鸣人十分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显然对于上次的事故他们彼此都有着阴影了。鸣人不太好意思起来,“料理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擅长啦,但是别的一些小忙还是足够的。” “如果我说让你别再来这种事你也办不到吧。” 鸣人坦诚的点点头,“你要是答应我,早就不必在这里忍受我的骚扰了。” “我看倒是未必。”佐助把土豆放进沸腾的锅里。 “你知道并不是有那么多人都有条件去伦敦看你的展吧。出画集反而会是更好的宣传手段。” “我并不认为我会需要这些。” “我只是不知道你干嘛这么反感。” “你用错了词。我只是对于批量印刷出来的图画根本不感兴趣,如果这样我为什么还需要油画布。”佐助完全不领情。 鸣人对种对话真是非常受挫,于是好半天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就在他们都安静沉默的时候,佐助忽然转过了身来。 “我需要人体模特。” 鸣人一愣。 宇智波佐助何曾缺过模特,那点钱他又不是出不起,鸣人知道他这么说只是让自己知难而退而已。但这显然也是戳中了鸣人的软肋,怎么说,即使这是门艺术,它和色情根本沾不上边,鸣人也对于人体裸模根本考都没考虑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毫无障碍的去做这个的。 “我?”鸣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里还有别的人吗?”佐助不耐烦的看他。 “你就是想变着花样来折磨我吧。”鸣人气馁的说出真相。 佐助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我看看你都有多少诚意。” “你没画过男人。”鸣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这天他中午就来了,整个晚上都在给自己作心理建设。他看过佐助大部分的作品,从来没有过男人的画像。 “这个结论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了。”佐助做着高高的椅子,两条大长圝腿撑在淡紫的地毯上。他准备好一切,才又不满的皱了皱眉,“你可以开始了。” “咳……”鸣人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可以打个商量吗?”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高了。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画女像的时候这么小清新,没理由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开放吧。”鸣人有些不服气了,即使是为了挑衅也有些太超过了? 首先佐助的要求是,他需要光着,下圝身的重点部位可遮掩。然后他得躺在地上,还有重要道具——锁链。这条锁链是真实的锁链,蛮有分量,鸣人得把它环绕在自己的腰部及缠住右脚脚踝上。 “你完全有选择的权利。”佐助面无表情的陈述。 鸣人在心里狠狠的嘀咕着,话这么说而已,他知道如果他拒绝,那他的工作就完全没戏,再来这里,也完全没戏。只要他拒绝,就会啥都没戏。 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那跟说好的一样,这些画你一张都不能展出,也不能够给除我以外的人看见。” 佐助撇了一下嘴,似乎还是觉得他的要求非常无理,但最终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鸣人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紧张的颤抖,等他脱掉只剩内圝裤的时候,佐助早就不耐烦的在瞪他。 “咳……”鸣人脸红的开了口,“你说这可遮掩的吧。” “脱圝光,用你的肢体遮掩。”佐助重申。 鸣人咬咬牙,背过身去终于也是把内圝裤脱掉了。他依照佐助的指示,合格的做出了被要求的动作。鸣人原本以为佐助会趁这种时候逗趣或说出别的打击他的话题,但是佐助并没有。在进行到20分钟的时候,佐助第一次开始出声打断他。 “你也许可以表现得再痛苦些?” 鸣人心底发虚,他脸部的肌肉硬圝邦圝邦,作出什么表情都觉得为难。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使用什么表情才算合适。” 佐助打量了他很久,显然选择这样一个放不开的模特确实也是个考验。 “看着我。”佐助停顿了一下,“想象你在挑逗我。” 鸣人一脸WTF的表情。 兴许是真的很蠢,佐助也不知道是被对方哪里取圝悦到了,笑了一下。他这一笑可真是要命。佐助正坐在透着明光的窗户前,嫌头发碍事便把额前的发全都拢到了后脑勺去,露出整张俊俏的脸。鸣人感觉自己全圝裸圝着的身体对着一个男人真的有些尴尬同时脸热,真是又恨又想死,一下子就想挪开目光。 “就这样。”佐助却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鸣人只能继续保持不动。 期间鸣人得以休息两回,大圝腿早就麻了,他迫不及待的要等待结束。等佐助真正完成的时候,鸣人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僵,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凉的。他拿起挂在一边的床单裹在自己身上,才去看到了完成品。他站立在画布前,长久的怔愣,鸣人发现很难解释在画布上看到自己的样子。这是他头一次看见佐助画这么露骨的东西。他的躯体看起来相当有力量,他承认很令人惊艳,但同时也别扭。因为里面的人很陌生,他难掩吃惊,吃惊于佐助眼中看到的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四周的背景看起来有些暗淡,整副画色彩最浓烈的就是他本身。 鸣人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拒绝看到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很“性”。 鸣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期间佐助一直都在专注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保证过不会有别人能看到……”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佐助打断他。然后走了出去,走出门口前他还说了一句话,“明天继续。” 鸣人饿得发慌,佐助非常好心的留他下来享受晚餐。不得不承认的是,佐助对于料理非常有一手,起码比他随便糊弄的快速食品健康也美味得多。 佐助进餐时习惯不说话,鸣人也有些反常,天花板的灯亮着,夏风把门外的树叶吹得发响。 “杂志上说你4岁就开始画画了,是真的吗。”鸣人首先打破了沉静。 佐助把刀叉放下,喝了一口水,“那个访谈也许就除了这一个是真的。” 鸣人忍不住笑了笑,心情忽然好了些。 “对于别人称呼你天才,你有什么想法?” “听听你这一副记者的口气吧。” “我只是好奇罢了,跟你相比我从小就是吊车尾。” 佐助哼了一声,但是往后也没再出口说些过分的话。 “佐助,你有画过你自己吗?” 佐助确实从没画过自画像。 “你似乎也很少画人物群像。”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佐助转没回答,他从小到现在画过的习作无数,公开过的群像画几乎没有。然而佐助画过他的家人,那幅画现今依然挂在他日本老宅内。但他没必要去跟鸣人解释这些。 第二天,鸣人早早就来了,佐助告诉他十点就要到,所幸鸣人工作的时候并没有赖床和晚睡的习惯。他到的时候精神饱满,当佐助告诉他今天只要静静圝坐在桌前的时候,鸣人表现得十分难以置信。 佐助将颜料挤在调色盘里。 “不要过分在意我,坐在那里做你想做的事。” 鸣人今天如往常般穿得十分随性,他有些迟疑,“我不需要换些什么?” 佐助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时候开始发挥惜字如金的特长。 这布景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它们每个物件的摆设和距离好像都具有非一般的意义(也许)。鸣人只要稍微一伸手开就够得窗户,既然这次没要求,他就让自己放松了些。他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如今这种发展倒是着实出乎他意料。如此对比,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踏入这个屋子的情形。 他推开门,宇智波佐助正大发雷霆,迎面劈来就是一句滚出去。他无措的站在门口,虽然来之前早做好心理建设传言中这位脾气并不怎么样,但真这么被吼还是没料到。紧接着他真的就被赶了回去,当门在他面前拍上来,他甚至都没机会说任何一个字。 佐助是那种笔法特别细腻的那一类,突出重点,其他稍微粗糙的类型跟他不是一路。他的作品大多的感觉要么冷冽如山,要么静谧如水。鸣人必须承认当人体模特需要耐得住无聊,时间漫长相当容易犯困,而且他中途非常想来根烟(尽管他都没有烟瘾)。这次结束后,他压根没想起来要去看作品,只是飞快的站起来赶紧活动四肢。 佐助并没有离开他的位置,他有些出神的凝视着画作,不言不语,待鸣人走近,他才显得有些疲惫的放下画笔起身上楼了。鸣人不明所以的困惑,目送对方上楼。这幅作品它依然秉承了佐助一贯的风格,非常细腻。他四周的环境用色非常斑斓,使人感觉心情明快。最主要的是,鸣人发现他从自己的自画像每次都能看出情感来。而眼前这幅,他就像一个恋爱的少男,他并未表现得欣喜若狂,严格上讲甚至一丝明显外露的表情都没有,但却只要注意他的眼睛就能完全的明白了。 走廊上唯一的作品早引起了鸣人的注意,如果佐助再办个展,那一副肯定会收录其中。这里只有一条河岸,鸣人某次开车时曾经过那里。接下来这两天佐助一直在画速写,画他亦或是静物,并没有碰色彩。 鸣人感受到他心情有些变化,但不知这变化为何产生,也许佐助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冷漠寡淡,看他作品就能知道,兴许他还会是内心敏感的类型。他注意到佐助的整栋房子没有一个电话,也不曾有人来探望过他。像这类经常孤身一人的艺术家,鸣人总是小心对待,经验之谈他们会更容易钻牛角尖些。 所以鸣人有心想让他改变这种状态。 他提议可以选择一个午后在附近走走,或许也可以驱车去更远一些的地方。驶出这个小镇能看到辽阔的平原与连绵的山脉,正值夏季,每座山峰都充满着生命力,这个地方随便哪个角落都不会令人感觉无聊乏味。 鸣人原本以为佐助会拒绝,但佐助只是沉默良久,将游玩改成了写生。佐助并不想去太远,他这辈子才25岁,几乎就已经走遍了许多地方了。他们驱车去了河岸,比较上游的地方。这里的河水清澈,桦树成荫,漫步其中十分使人惬意自得。 佐助找了一个好视角,摆好画架,将画布固定住。鸣人非常明智的带了野餐的一切准备,他躺在餐布上,阳光透过重重树叶间的缝隙落了下来。隔着指缝睁开眼,这种金色的阳光看起来相当耀眼。 “佐助……”他忽然喊。 听到对方轻轻嗯的一声的鼻音后,他闭上眼睛问,“你想游泳吗?” 佐助没理他。 这里环顾四周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很远的像个影子一样的建筑。鸣人有备而来,这条河岸水并不很深,而且清澈得几乎能见底,小鱼自在的游来游去。他从车上重新回来,只穿了一件泳衣,橘黄色的泳裤。在日本老家的乡下,他常到河边游泳,自来也常常来逮他,逮来逮去爷孙两个还会比谁憋气的时间长。那些都是他现今想起来依然很珍视的日子。 河水很冰,鸣人游了几回,他仰起头看着佐助。那个人根本没有在作画,只是看着远方一直神游。 “喂,佐助。”他使劲的泼起一把水,水珠飞跃在空中。 佐助被他的呼声吸引,转移了视线安静的朝他看着。 鸣人有几秒钟的词穷,他当然不可能说如果没灵感或者不想画就不要画的蠢话来,那些话这种状态说出来只会令人大受打击与反感。鸣人爬上了岸,光脚踩在草地上令人感觉发圝痒,他浑身上下都是水,头发都湿透了。他捡起放在地上的大毛巾擦了擦头发,就坐回老地方,捡了块点心吃。 “你不如就画我吧。”鸣人仰起头看他。佐助多久没画过风景图了,他想起这个重点来。 佐助缓缓的摇了摇头,他坐在那儿一下子生出非常令人心疼的感觉来。鸣人揉揉鼻子,他起身凑到佐助背后看了看画布,佐助只画了这条河。 “你很热。”佐助忽然说。 “啊?”鸣人没反应过来。 佐助蹙了蹙眉,他转了一下圝身把脸埋到鸣人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你整个人有股泥土味。” 说完他又冷淡的转身回去,相当自然的拿起画笔继续沉思。 鸣人发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跳得厉害,不是很明白此人突然亲昵的动作,他只好喃喃出声,“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天他们直到日落才开车返回。 佐助把所有的东西搬下车,鸣人坐在驾驶座上隔着车窗一直在看他。 “不管你曾经被伤害得有多深,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之前生活对你的所有刁难[1]” 佐助莫名其妙的想起这句话来,他拎起东西朝房子走回去。他并没鸣人想象中那样多愁善感,尽管对于目前有些瓶颈的状态他确实有些受挫。但更纠缠他的,是对于他来说另一种更致命的,是某种特殊的,流动着的情感,它逐渐在他的身体发酵。 他描绘鸣人时,是种热情迸发的状态。他只有在少数情况下才会有的状态。 佐助想拒绝与鸣人会面,但情感阻止他这样做。 鸣人前几天就接过纲手的电话,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不能接受,就让他尽早滚回去。自来也需要他的监督,那位新到位的编辑完全hold不住,连载很有可能会开天窗。 鸣人想了想还是下了车,跟在佐助后面进了屋。 他看着佐助将下午那副画放在墙角,就再没有理会。画面里整条河岸都在发光,光影对比强烈,而远处是柔和的一片广袤连绵的绿茵。 好温柔。 鸣人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佐助自身的转变也在使他的作品在产生变化。 他对着走廊尽头的那处喊了一声,“我明天会再来的,佐助。” 但只有一阵从后门窜来的穿堂风回应他。 鸣人早上从花店买了几束新鲜的花,有大向日葵和白玫瑰,黄色的百合。 他抱着花一直走到了后门,佐助正在给他的小花园浇水。 “早上好。”鸣人冲他微笑。 佐助看了他半饷,“最后一次,今天就在这里画吧。” 鸣人就坐在草坪上,垂在大圝腿的手轻轻圝握着一支佐助给他剪下来的玫瑰,另只手拿着剪刀,他的背后是橘黄色的日出,长长的游云划过天际。 佐助很沉默,但不是令人感觉很紧绷的沉默,鸣人发现他居然已经非常习惯佐助这样了,即使再安静,也早脱离了当初的不自在感。 佐助涂了很厚重的色块,大捧的红玫瑰凌圝乱的躺着在绿色的草坪上。他昨晚在梦中给鸣人画了一张画像,但他很快察觉那并不是鸣人的脸,他整体的感觉跟鸣人毫不相同,充满悲伤,孤独。佐助事后醒来才想明白,也许那不过只是他心情的映射。 他曾经那些自大的自我对话都是谎言。 “你为什么不笑。”佐助忽然停下笔来。 “你不是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太蠢吗?”鸣人有些奇怪。 “我现在的看法有些变化。” “你可真情绪化。”鸣人没好气的说。他看着直直的盯着他的佐助,一阵的不大好意思,好半会才酝酿了一个很“鸣人”的微笑询问,“这样可以?” 佐助动了动嘴唇,没能说出什么话来,便低头开始继续。 这也是头一次,佐助拒绝他看完成图。鸣人相当火大,追在后面一直嚷嚷,等佐助离开一会,掀开了那层遮掩的白布。 鸣人有一瞬间的,感觉胃部痉圝挛了一番,随后他默默的将白布盖上,没有发表任何语言。他站在走廊上,看着佐助在院子外清洗调色盘和画笔,感觉到不断的热从身体源源不断的升腾,同时令他脸涨得通红。 当月亮升起来,清冷的月光薄薄的打下来,佐助长久的安静着凝视住眼前的画作。 干嘛不承认? 佐助出神的想着。 他坠入爱河了。 [1] 出自宫崎骏的《幽灵公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