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百草枯

累了就回顾那些精彩

【深夜六十分】【佐鸣】锁链、泳衣、饿

滴!学生卡!
(´・ω・`)一本满足。

秃杉:

※当我选择了十分高冷的数字,对应的却是显得有些huang暴的关键词时,我的内心几乎是有些崩溃的。

※画家X编辑的设定,可能有些伪文艺,一切靠撸了七千,至于这勉强兜起来的关键字,我知道出题的基友们,你们都不会在意这个的。

他的思想跃然画布,那些舒畅的线条和奔放的浓厚色块,引人沉思的独特景色与神秘的人像。他从未奢求过有人能来解读,谈理解太过奢侈了,他的每一幅画都是他的语言。毫不夸张的说,某些就是他的灵魂在诉说的一部分。而有时它完全天马行空,他自身都难以具体表述。

佐助的工作室很明亮,两扇落地的玻璃窗户,打开窗,就是庭院的一片绿色草坪,周围种了几蔟玫瑰与海棠。风从南边来,摇得晾着的衣物飘来荡去。

走廊挂了一幅他画的风景图,是散步时发现的河岸。那会落日将近西沉,云朵像燃烧起来般蔓延的遍布整块天空。岸边生长着一排排整齐的桦树,湖面上倒映着黑绿的树影,一些鸟儿陆续的开始归巢,万籁俱寂。他许多作品创作前都是被这样自然的美所震撼,随后佐助回去凭着记忆画了两个整夜才记录了那幕残留的画面(他认为的确有被记忆加工了)。令人遗憾的是,那之后他,无论他数次经过都再也没看到当日令他如此触动的景象。

佐助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少女对他笑了笑,表现得落落大方。佐助让她进屋,这是他今日画人像的模特,小镇当地人。她的身材相当匀称,凹凸有致,脸庞有种喜人的活力。

佐助从超市结账时就注意到了她,一个收银员。当佐助头一次询问她有没有做人体模特时,这个女孩是拒绝的,后来两人聊了一会(佐助主要负责回答的部分),这个女孩便愉快的同意了。

这栋房子是佐助临时租的,租期为三个月,城市的环境让他前一阵产生了厌烦,所以才来这里转换转换心情。

鸣人在院子前停了车,这个地方这两周他已经跑得够熟的了。他放弃了敲门,推开虚掩的门经过大厅,走过走廊,才停了下来。

他进去时,佐助手上的那那幅画工作几乎已经结束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披着一块米黄色的布料,她以一种极度舒适的姿势躺在沙发上,右腿微微屈膝,脚趾卷着布料。隐约的露出了两个白圝皙圆圝润的乳圝房和粉圝嫩的乳圝晕。肩头像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色,仰着脖子露出线条迷人的曲线。眼睛纯净的正看着佐助的方向,这种少女的诱圝惑等你再细瞧却发现没法跟纯粹的欲圝望沾上边。

鸣人还是头一次这么高清无圝码的看女性的躶体,一时间他的血就往脑袋冲,脸红得厉害,立刻就转移了视线。

佐助对于他的闯入根本不分出一丁点心思,鸣人若有所思的盯了他好半天,才悄悄的又退了出去。他推开后门,呼吸了几口带着草香的空气。

他在一家还算出名的出版社工作,为了说服佐助出版画集已经费了不知道多少口舌。他死缠烂打,刚开始时佐助看见他就来气,此后渐渐就对他采取爱答不理模式。显然这位十分个性的大画家根本对纸质出版自己作品没有丁点的兴趣。这是合理的,宇智波佐助出身很好,家庭优渥,对钱财夸张点来说都到了如粪土的地步。鸣人接到这个工作时根本就没几成的把握。他当时去看过佐助的个展,如若不是真的对这个人有兴趣恐怕也不会接受纲手给他下达的这任务。

几乎没有人是不期待共鸣的,哪怕是佐助,鸣人也毫不犹豫的相信这点。艺术家也许自我,但如果没有回响,想必创作道路上更会充满孤独。而孤独有时会令人毁灭。

鸣人蹲在草坪上抽了两根烟,腿都蹲麻了,后来又过了些时间,他才听到前门被关上的声音。看来是那个女模特已经离开了。

鸣人重新回到屋子里,佐助并没有在工作间,鸣人绕到那幅画面前看。前面说过,他曾去看过佐助的个展,佐助的作品多数是自然风景和田园风光,佐助也爱画雪山,如富士山峰都画有好多张。人像几乎很少。但如今他看,在这方面对方也是相当擅长的。这幅作品跟欲圝望毫无关联,反而它看起来相当令人安静。

佐助正在厨房忙碌着,他没雇佣人,生活上的一切都是由自己来打点。而他的确整理得井然有序,工作台都是相当干净的。鸣人想,他肯定不会喜欢陌生人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的感觉。

“你在做什么?”鸣人没话找话,对于宇智波佐助他也算是总结出了一点心得。反正只要你不停的主动,他偶尔总是会回应些的。

佐助正在切蘑菇。鸣人走过去,有点犹豫的说,“需要我帮忙吗?”

“我不认为差点把房子烧起来的家伙能帮得上什么忙。”

鸣人十分尴尬的揉了揉鼻子,显然对于上次的事故他们彼此都有着阴影了。鸣人不太好意思起来,“料理这方面我确实不太擅长啦,但是别的一些小忙还是足够的。”

“如果我说让你别再来这种事你也办不到吧。”

鸣人坦诚的点点头,“你要是答应我,早就不必在这里忍受我的骚扰了。”

“我看倒是未必。”佐助把土豆放进沸腾的锅里。

“你知道并不是有那么多人都有条件去伦敦看你的展吧。出画集反而会是更好的宣传手段。”

“我并不认为我会需要这些。”

“我只是不知道你干嘛这么反感。”

“你用错了词。我只是对于批量印刷出来的图画根本不感兴趣,如果这样我为什么还需要油画布。”佐助完全不领情。

鸣人对种对话真是非常受挫,于是好半天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就在他们都安静沉默的时候,佐助忽然转过了身来。

“我需要人体模特。”

鸣人一愣。

宇智波佐助何曾缺过模特,那点钱他又不是出不起,鸣人知道他这么说只是让自己知难而退而已。但这显然也是戳中了鸣人的软肋,怎么说,即使这是门艺术,它和色情根本沾不上边,鸣人也对于人体裸模根本考都没考虑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毫无障碍的去做这个的。

“我?”鸣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里还有别的人吗?”佐助不耐烦的看他。

“你就是想变着花样来折磨我吧。”鸣人气馁的说出真相。

佐助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我看看你都有多少诚意。”

“你没画过男人。”鸣人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这天他中午就来了,整个晚上都在给自己作心理建设。他看过佐助大部分的作品,从来没有过男人的画像。

“这个结论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了。”佐助做着高高的椅子,两条大长圝腿撑在淡紫的地毯上。他准备好一切,才又不满的皱了皱眉,“你可以开始了。”

“咳……”鸣人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可以打个商量吗?”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高了。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画女像的时候这么小清新,没理由到了我这里就这么开放吧。”鸣人有些不服气了,即使是为了挑衅也有些太超过了?

首先佐助的要求是,他需要光着,下圝身的重点部位可遮掩。然后他得躺在地上,还有重要道具——锁链。这条锁链是真实的锁链,蛮有分量,鸣人得把它环绕在自己的腰部及缠住右脚脚踝上。

“你完全有选择的权利。”佐助面无表情的陈述。

鸣人在心里狠狠的嘀咕着,话这么说而已,他知道如果他拒绝,那他的工作就完全没戏,再来这里,也完全没戏。只要他拒绝,就会啥都没戏。

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那跟说好的一样,这些画你一张都不能展出,也不能够给除我以外的人看见。”

佐助撇了一下嘴,似乎还是觉得他的要求非常无理,但最终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鸣人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紧张的颤抖,等他脱掉只剩内圝裤的时候,佐助早就不耐烦的在瞪他。

“咳……”鸣人脸红的开了口,“你说这可遮掩的吧。”

“脱圝光,用你的肢体遮掩。”佐助重申。

鸣人咬咬牙,背过身去终于也是把内圝裤脱掉了。他依照佐助的指示,合格的做出了被要求的动作。鸣人原本以为佐助会趁这种时候逗趣或说出别的打击他的话题,但是佐助并没有。在进行到20分钟的时候,佐助第一次开始出声打断他。

“你也许可以表现得再痛苦些?”

鸣人心底发虚,他脸部的肌肉硬圝邦圝邦,作出什么表情都觉得为难。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这种情况下我应该使用什么表情才算合适。”

佐助打量了他很久,显然选择这样一个放不开的模特确实也是个考验。

“看着我。”佐助停顿了一下,“想象你在挑逗我。”

鸣人一脸WTF的表情。

兴许是真的很蠢,佐助也不知道是被对方哪里取圝悦到了,笑了一下。他这一笑可真是要命。佐助正坐在透着明光的窗户前,嫌头发碍事便把额前的发全都拢到了后脑勺去,露出整张俊俏的脸。鸣人感觉自己全圝裸圝着的身体对着一个男人真的有些尴尬同时脸热,真是又恨又想死,一下子就想挪开目光。

“就这样。”佐助却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鸣人只能继续保持不动。

期间鸣人得以休息两回,大圝腿早就麻了,他迫不及待的要等待结束。等佐助真正完成的时候,鸣人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僵,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凉的。他拿起挂在一边的床单裹在自己身上,才去看到了完成品。他站立在画布前,长久的怔愣,鸣人发现很难解释在画布上看到自己的样子。这是他头一次看见佐助画这么露骨的东西。他的躯体看起来相当有力量,他承认很令人惊艳,但同时也别扭。因为里面的人很陌生,他难掩吃惊,吃惊于佐助眼中看到的自己居然是这样的。四周的背景看起来有些暗淡,整副画色彩最浓烈的就是他本身。

鸣人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他拒绝看到这样的自己,看起来很“性”。

鸣人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期间佐助一直都在专注的,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你保证过不会有别人能看到……”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佐助打断他。然后走了出去,走出门口前他还说了一句话,“明天继续。”

鸣人饿得发慌,佐助非常好心的留他下来享受晚餐。不得不承认的是,佐助对于料理非常有一手,起码比他随便糊弄的快速食品健康也美味得多。

佐助进餐时习惯不说话,鸣人也有些反常,天花板的灯亮着,夏风把门外的树叶吹得发响。

“杂志上说你4岁就开始画画了,是真的吗。”鸣人首先打破了沉静。

佐助把刀叉放下,喝了一口水,“那个访谈也许就除了这一个是真的。”

鸣人忍不住笑了笑,心情忽然好了些。

“对于别人称呼你天才,你有什么想法?”

“听听你这一副记者的口气吧。”

“我只是好奇罢了,跟你相比我从小就是吊车尾。”

佐助哼了一声,但是往后也没再出口说些过分的话。

“佐助,你有画过你自己吗?”

佐助确实从没画过自画像。

“你似乎也很少画人物群像。”鸣人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佐助转没回答,他从小到现在画过的习作无数,公开过的群像画几乎没有。然而佐助画过他的家人,那幅画现今依然挂在他日本老宅内。但他没必要去跟鸣人解释这些。

第二天,鸣人早早就来了,佐助告诉他十点就要到,所幸鸣人工作的时候并没有赖床和晚睡的习惯。他到的时候精神饱满,当佐助告诉他今天只要静静圝坐在桌前的时候,鸣人表现得十分难以置信。

佐助将颜料挤在调色盘里。

“不要过分在意我,坐在那里做你想做的事。”

鸣人今天如往常般穿得十分随性,他有些迟疑,“我不需要换些什么?”

佐助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时候开始发挥惜字如金的特长。

这布景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它们每个物件的摆设和距离好像都具有非一般的意义(也许)。鸣人只要稍微一伸手开就够得窗户,既然这次没要求,他就让自己放松了些。他托着下巴,看向窗外,如今这种发展倒是着实出乎他意料。如此对比,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踏入这个屋子的情形。

他推开门,宇智波佐助正大发雷霆,迎面劈来就是一句滚出去。他无措的站在门口,虽然来之前早做好心理建设传言中这位脾气并不怎么样,但真这么被吼还是没料到。紧接着他真的就被赶了回去,当门在他面前拍上来,他甚至都没机会说任何一个字。

佐助是那种笔法特别细腻的那一类,突出重点,其他稍微粗糙的类型跟他不是一路。他的作品大多的感觉要么冷冽如山,要么静谧如水。鸣人必须承认当人体模特需要耐得住无聊,时间漫长相当容易犯困,而且他中途非常想来根烟(尽管他都没有烟瘾)。这次结束后,他压根没想起来要去看作品,只是飞快的站起来赶紧活动四肢。

佐助并没有离开他的位置,他有些出神的凝视着画作,不言不语,待鸣人走近,他才显得有些疲惫的放下画笔起身上楼了。鸣人不明所以的困惑,目送对方上楼。这幅作品它依然秉承了佐助一贯的风格,非常细腻。他四周的环境用色非常斑斓,使人感觉心情明快。最主要的是,鸣人发现他从自己的自画像每次都能看出情感来。而眼前这幅,他就像一个恋爱的少男,他并未表现得欣喜若狂,严格上讲甚至一丝明显外露的表情都没有,但却只要注意他的眼睛就能完全的明白了。

走廊上唯一的作品早引起了鸣人的注意,如果佐助再办个展,那一副肯定会收录其中。这里只有一条河岸,鸣人某次开车时曾经过那里。接下来这两天佐助一直在画速写,画他亦或是静物,并没有碰色彩。

鸣人感受到他心情有些变化,但不知这变化为何产生,也许佐助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冷漠寡淡,看他作品就能知道,兴许他还会是内心敏感的类型。他注意到佐助的整栋房子没有一个电话,也不曾有人来探望过他。像这类经常孤身一人的艺术家,鸣人总是小心对待,经验之谈他们会更容易钻牛角尖些。

所以鸣人有心想让他改变这种状态。

他提议可以选择一个午后在附近走走,或许也可以驱车去更远一些的地方。驶出这个小镇能看到辽阔的平原与连绵的山脉,正值夏季,每座山峰都充满着生命力,这个地方随便哪个角落都不会令人感觉无聊乏味。

鸣人原本以为佐助会拒绝,但佐助只是沉默良久,将游玩改成了写生。佐助并不想去太远,他这辈子才25岁,几乎就已经走遍了许多地方了。他们驱车去了河岸,比较上游的地方。这里的河水清澈,桦树成荫,漫步其中十分使人惬意自得。

佐助找了一个好视角,摆好画架,将画布固定住。鸣人非常明智的带了野餐的一切准备,他躺在餐布上,阳光透过重重树叶间的缝隙落了下来。隔着指缝睁开眼,这种金色的阳光看起来相当耀眼。

“佐助……”他忽然喊。

听到对方轻轻嗯的一声的鼻音后,他闭上眼睛问,“你想游泳吗?”

佐助没理他。

这里环顾四周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很远的像个影子一样的建筑。鸣人有备而来,这条河岸水并不很深,而且清澈得几乎能见底,小鱼自在的游来游去。他从车上重新回来,只穿了一件泳衣,橘黄色的泳裤。在日本老家的乡下,他常到河边游泳,自来也常常来逮他,逮来逮去爷孙两个还会比谁憋气的时间长。那些都是他现今想起来依然很珍视的日子。

河水很冰,鸣人游了几回,他仰起头看着佐助。那个人根本没有在作画,只是看着远方一直神游。

“喂,佐助。”他使劲的泼起一把水,水珠飞跃在空中。

佐助被他的呼声吸引,转移了视线安静的朝他看着。

鸣人有几秒钟的词穷,他当然不可能说如果没灵感或者不想画就不要画的蠢话来,那些话这种状态说出来只会令人大受打击与反感。鸣人爬上了岸,光脚踩在草地上令人感觉发圝痒,他浑身上下都是水,头发都湿透了。他捡起放在地上的大毛巾擦了擦头发,就坐回老地方,捡了块点心吃。

“你不如就画我吧。”鸣人仰起头看他。佐助多久没画过风景图了,他想起这个重点来。

佐助缓缓的摇了摇头,他坐在那儿一下子生出非常令人心疼的感觉来。鸣人揉揉鼻子,他起身凑到佐助背后看了看画布,佐助只画了这条河。

“你很热。”佐助忽然说。

“啊?”鸣人没反应过来。

佐助蹙了蹙眉,他转了一下圝身把脸埋到鸣人的脖子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你整个人有股泥土味。”

说完他又冷淡的转身回去,相当自然的拿起画笔继续沉思。

鸣人发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跳得厉害,不是很明白此人突然亲昵的动作,他只好喃喃出声,“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天他们直到日落才开车返回。

佐助把所有的东西搬下车,鸣人坐在驾驶座上隔着车窗一直在看他。

“不管你曾经被伤害得有多深,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之前生活对你的所有刁难[1]”

佐助莫名其妙的想起这句话来,他拎起东西朝房子走回去。他并没鸣人想象中那样多愁善感,尽管对于目前有些瓶颈的状态他确实有些受挫。但更纠缠他的,是对于他来说另一种更致命的,是某种特殊的,流动着的情感,它逐渐在他的身体发酵。

他描绘鸣人时,是种热情迸发的状态。他只有在少数情况下才会有的状态。

佐助想拒绝与鸣人会面,但情感阻止他这样做。

鸣人前几天就接过纲手的电话,如果宇智波佐助真的不能接受,就让他尽早滚回去。自来也需要他的监督,那位新到位的编辑完全hold不住,连载很有可能会开天窗。

鸣人想了想还是下了车,跟在佐助后面进了屋。

他看着佐助将下午那副画放在墙角,就再没有理会。画面里整条河岸都在发光,光影对比强烈,而远处是柔和的一片广袤连绵的绿茵。

好温柔。

鸣人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佐助自身的转变也在使他的作品在产生变化。

他对着走廊尽头的那处喊了一声,“我明天会再来的,佐助。”

但只有一阵从后门窜来的穿堂风回应他。

鸣人早上从花店买了几束新鲜的花,有大向日葵和白玫瑰,黄色的百合。

他抱着花一直走到了后门,佐助正在给他的小花园浇水。

“早上好。”鸣人冲他微笑。

佐助看了他半饷,“最后一次,今天就在这里画吧。”

鸣人就坐在草坪上,垂在大圝腿的手轻轻圝握着一支佐助给他剪下来的玫瑰,另只手拿着剪刀,他的背后是橘黄色的日出,长长的游云划过天际。

佐助很沉默,但不是令人感觉很紧绷的沉默,鸣人发现他居然已经非常习惯佐助这样了,即使再安静,也早脱离了当初的不自在感。

佐助涂了很厚重的色块,大捧的红玫瑰凌圝乱的躺着在绿色的草坪上。他昨晚在梦中给鸣人画了一张画像,但他很快察觉那并不是鸣人的脸,他整体的感觉跟鸣人毫不相同,充满悲伤,孤独。佐助事后醒来才想明白,也许那不过只是他心情的映射。

他曾经那些自大的自我对话都是谎言。

“你为什么不笑。”佐助忽然停下笔来。

“你不是说我笑起来的样子太蠢吗?”鸣人有些奇怪。

“我现在的看法有些变化。”

“你可真情绪化。”鸣人没好气的说。他看着直直的盯着他的佐助,一阵的不大好意思,好半会才酝酿了一个很“鸣人”的微笑询问,“这样可以?”

佐助动了动嘴唇,没能说出什么话来,便低头开始继续。

这也是头一次,佐助拒绝他看完成图。鸣人相当火大,追在后面一直嚷嚷,等佐助离开一会,掀开了那层遮掩的白布。

鸣人有一瞬间的,感觉胃部痉圝挛了一番,随后他默默的将白布盖上,没有发表任何语言。他站在走廊上,看着佐助在院子外清洗调色盘和画笔,感觉到不断的热从身体源源不断的升腾,同时令他脸涨得通红。

当月亮升起来,清冷的月光薄薄的打下来,佐助长久的安静着凝视住眼前的画作。

干嘛不承认?

佐助出神的想着。

他坠入爱河了。

[1] 出自宫崎骏的《幽灵公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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